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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埃勒裡·奎因的足跡 文/傷痕

喜歡一個作家,並不是簡單的口頭上說說而已。到目前為止,我真正喜歡的作家只有 一個,那就是艾勒裡·奎因。柯南道爾被放在心中尊敬著,而卡爾和島田由於讀的太 少,尚不能作出客觀的評價。到現在,我終於把國內的奎因一套加上台灣的一本以及 一些短篇讀完,而對奎因的瞭解和喜愛也彷彿上升到了一個高度。「不去閱讀一個作 家的作品,就無法真正瞭解這個作家的內心」。而在慢慢瞭解的過程中,我覺得有的 時候能夠和這對可愛的表兄弟心意相通,和那個可愛的父子兩心意相通,這是在閱讀 奎因過程中最讓我感動的事^_^

有必要為奎因寫一些東西,來簡單的為他們的作品作個劃分簡單的劃分或定性,並期 望能讓更多喜愛推理小說的朋友能夠在讀到奎因的故事前能夠先系統的瞭解一下他們 歷時40年的創作歷程以及產生的無數偉大的作品……

艾勒裡·奎因是一個表兄弟的作家組合,曼弗雷德·本寧頓·李(Manfred Bennington

Lee,1905-1971)和弗雷德裡克·丹奈(Frederic Dannay,1905-1982),他們是歷

史上最偉大的推理小說家和推理小說評論家之一。他們的一生為推理小說的發展和推 廣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但是對於他們的研究卻是相當的不充分(甚至在美國,它的研 究深度都不及其他幾位作家,沒有什麼系統的傳記之類的)。

在神秘聯盟上已經有dsky和ellry兩位朋友合力編纂的年表《埃勒裡·奎因(作者)
年表及作品列表》,年代敘述以及生平近乎完美的詳盡,大家可以去看看,真的是
相當不錯的資料。而我想說的是有關他的創作歷程和作品的簡單歷史分類及說明,而 這個分類也是參照了以上的年表。在我的閱讀過程中,我無時無刻不感受到奎因的故 事風格在不同創作時期的明顯差異。而這些差異,的確會讓奎因謎或準備讀這些作品 的朋友帶來相當大的困惑。

大致上,奎因的創作歷程可以分為四個時期,第一時期可以從1929-1935,可以稱
之為「黃金時期」,第二時期從1936-1939,稱之為「動盪時期」,第三時期
從1942-1958,稱之為「顛峰時期」,第四時期從1963-1971,稱之為「最後
時期」。

第一時期:黃金時期
為什麼起名叫「黃金時期」,是有多重涵義的。本身29-35年,就是黃金時代精彩作 品迭出的年代,是整個世界解謎推理小說最鼎盛的時期。而此時的奎因,作為美國本 格解謎推理小說的領軍人物,作品水準高而整齊,包括國名和悲劇系列,都是推理小 說史上難得一見的經典作品。而這個時期的奎因,在相當多的推理小說謎眼中,無疑 是邏輯推理的代名詞。甚至有很多推理謎朋友宣稱除了國名和悲劇系列,其他的作品 都不好看,這點典型的解謎愛好者言論,不過從中也能明顯的看出,這1929-1935年 的第一時期,確實是整個奎因創作史上的黃金時期,短短6年時間,誕生了13部長篇 集和一個短篇集。

這個時期奎因的作品呈現結構嚴謹,推理明晰準確,推理成分比重大等特徵。這個時 期的作品在我心目中佔據的地位最高,就是因為他嚴謹而華麗的推理過程,相信多數 朋友都是這麼認為^_^可以稱這些作品為「純粹黃金」的作品。嚴格的遵守著推理小 說的創作準則(十誡二十條之類的),堅持公平競賽,設置「挑戰讀者」,這是完全 意義上的心智遊戲,典型的黃金時代鬥智作品。

1929年《羅馬帽子之謎》的誕生,標誌著「邏輯至上」的奎因組合的誕生。緊接著30 年的《法蘭西粉末之謎》獲得了更大的成功,於是1931年,兩人停止工作轉而專心寫 作。1932年是「艾勒裡·奎因年」,本年內誕生了四部黃金時期經典奇作級的作品, 分別是曲折離奇到極限的《希臘棺材之謎》、四起複雜迷離的無頭屍案《埃及十字架 之謎》、詭計華麗大氣的《X的悲劇》以及「書中有書,結局意外」的《Y的悲劇》 ,這四部作品也是常常登上世界推理小說排行榜的作品。1934年出版了短篇小說集《 奎因冒險史》(中譯《瘋狂下午茶》),包括了11篇妙趣橫生的作品,而同年的《中 國橘子之謎》,更是作為經典的不可能犯罪巨作而載入推理小說史冊。1935年《西班 牙披肩之謎》,標誌著這個階段的結束,這6年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是奎因創作最活躍 的時期,也是佳作最多的時期,當之無愧的奎因創作的「黃金時期」。

評論一下幾部重要的代表作。1932年的四部作品,我在《推理!以奎因的名義------奎 因系列譯本全推薦》中的打分都是5分滿分,而這四部作品,的確各有千秋,從中抽 出兩篇的確是個難以取捨的過程。挑選兩個不同筆名的歷史影響最大的兩部作品分別 來簡單說說吧。艾勒裡·奎因的《希臘棺材之謎》,被奎因研究家Nevins讚譽為「黃 金時代美國推理史上最複雜,最費腦筋,構想最不可思議的偵探小說」。這部小說我 看的時間相當長,一個原因是那時我剛離開日本推理,對歐美推理中的大篇幅對話及 調查感到厭煩,另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本書實在是太複雜了……我一直打 算理智的思考,但是總是覺得像站在激流之中被各種力量推的東倒西歪,完全喪失了 思考能力,而結局自然是被騙的相當愉快。這本書的閱讀過程,我永遠也忘不了,太 完美了……而《Y的悲劇》則是以宏大的佈局,精妙的構思,意外的結局所震撼著我 。這部在某些方面稍顯「突兀」的作品,的確是華麗不可勝收。這本書絕對具有將一 個打算開始看推理小說但是有些猶豫的朋友徹底拖入推理小說「泥潭」的魅力。而對 於這四部作品,以及其他所有國名和悲劇系列,都是不能放過的經典作品。

但是這個時期也是有其缺陷的。從傳統的本格解謎愛好者來說,這些作品都是奎因最 優秀的作品,但是相當部分的批評家認為本期作品風格單一,環境氣氛渲染極差,艾 勒裡·奎因的人物形象呆板單薄,夾鼻眼睛,引經據典,活生生的第二個「菲洛·萬 斯」,「枯燥無味、沒有生氣、純粹的智力遊戲、表面完美但是沒有任何人性化和情 感除了『智力的激情』」。其實本期的作品是奎因系列中我最喜歡的部分,在邏輯推 理及構造技巧上達到無與倫比的高度,但是的確缺乏人物形象的深入刻畫及發生在該 人物身上的相關事件而導致對人物性格的影響,而這些方面,都在奎因中後期得到了 很好的詮釋。

第二時期:動盪時期
本期的作品共包括5部長篇和一個中短篇集。風格還可以分為兩個部分,前後兩期, 前期接近黃金時期的風格,而後期偏向整個中後期風格但較之中後期的人物刻畫事 件描寫卻並沒有太深入。第一部脫離國名標題的埃勒裡系列《半途之屋》(1936),是一篇相當精彩的作品,但是能看出受到了光面雜誌的影響,接下來的《生死之門》(1937)同樣是部有著「黃金時期」水準的作品,但是從推理性和案件複雜性以及公平性上還是與前期能看出區別。從《半途之屋》以後,埃勒裡·奎因的故事由埃勒裡 父子的探案故事逐漸轉變成埃勒裡與姑娘們的探案故事。^_^這是奎因非常大的轉變, 也是埃勒裡·奎因表兄弟出於市場和經濟原因以及對人物深度刻畫而作出的風格上的 轉變。而後面的從《惡魔的報酬》(1937)到《紅桃四》(1938)《龍牙》(1939),無 不受到好萊塢的巨大影響。作品呈現出好萊塢劇作的風格,推理性降到最低點,也可 以說後期的這幾部作品是奎因系列中比較無趣的三部作品,有點迎合市場的嫌疑。

可以說,李和丹奈兄弟兩在整個第二時期在不斷改善著奎因的世界,並努力把他變的 更加人性化和有血有肉有思想有經歷,但是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了市場的影響,削弱了 推理性和公平競賽。但是本期卻為第三時期的輝煌作下了很好的鋪墊。

本期的作品比較好挑,前後風格涇渭分明。第一部最先脫離國名系列的《半途之屋》 ,有著黃金時代嚴謹華麗的推理,曲折的劇情發展,以及多個嫌疑犯模式,而埃勒裡 自身的形象發生了比較大的變化,人物形象變的越發豐滿和可「觸視」(不過一些朋 友說本期的奎因變的更油嘴滑舌討女孩歡心了)。對於這個我也是一時沒有適應,畢 竟跟美國當時的文化背景有很大的關係,我也不太容易理解。《半途之屋》中的有一 個推理段子非常經典,甚至說是令人茅塞頓開拍案叫絕。但是的確從這個階段開始, 我發現自己能利用一些心理上的證據來暗中支持自己的推理和對心中嫌疑犯的懷疑, 從而顯示出奎因在風格上的某種變化。而《紅桃四》是個完全的好萊塢故事,講述了 好萊塢兩代歡喜冤家之間的愛恨情愁,複雜的人跡關係,埃勒裡的重大變化(恩,的 確非常之大啊^_^),是個典型的奎因與姑娘的故事,而不是奎因父子的故事……不過 本期內誕生了一部讓人眼睛一亮的中篇作品《上帝之燈》,房屋消失這種黃金時代華 麗的不可能事件,已經非常漂亮的詭計運用,使這部中篇成為奎因系列的最優秀作品 之一。

本期奎因的形象大大的豐滿起來,人物的周邊以及人生經歷也大大的豐富了。但是有 些作品立意較潛,推理性公平性都大打折扣,又收到雜誌及好萊塢的蠱惑,作品層次 差距較大,並非低谷,而應該屬於一個過渡期,過渡了黃金時期到成熟顛峰期的漸變 。

1939-1942中這幾年是奎因創作的低谷,在這期間他們沒有發表一部作品。(除了整 理的一部中短篇集)。這也是有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創意上的嚴重撞車,李和丹奈 突然發現他們已經擬好大綱的一部作品,與正在連載的克裡斯蒂的《無人生還》非常 相似,於是不得不放棄。(其實黃金時期的三大家以及其他大量的作者之間,經常出 現撞車的現象,也會有相似的作品產生,就像非歐幾何的誕生過程一樣,都是自己獨 立研究的成果,但是卻在幾乎同時紛紛發表)。另一個原因就是1940年的車禍事件, 丹奈差點丟掉了性命而不得不臥床靜養。在空閒的時間,他們還建立起了世界上最完 備的短篇推理小說圖書館,這也是後來奎因編纂出版一些著名雜誌(像EQMM)和讀 物(例如101年)的基礎。

第三時期:顛峰時期
這個時期從1942-1958年,長達16年的創作階段中,埃勒裡·奎因共為我們奉獻出12
部長篇小說和兩部短篇小說集。而在這一階段,奎因本人的名譽和聲望也達到了頂峰


這一時期的作品,風格各有千秋,奎因也嘗試著推理小說各方面的各種可能性。「這 個時期沒有什麼是奎因不敢挑戰的」,喧鬧的大都市,寧靜的小村莊,連環殺手,法 庭故事,中年人的愛情,對年輕時代埃勒裡的追憶,埃勒裡各式各樣的朋友,埃勒裡 豐富的個人經歷,幻想與真實的二重世界。這個時期的奎因,的確讓推理小說帶上了 更多華麗的色彩。這些作品,也比早期的作品來得更加豐滿和有內涵。

這個時期,奎因對推理小說最大的貢獻,就是努力的將推理小說推上正統文學的地位 ,並將推理小說的創作大大的推廣和發展了。以往的推理小說的確一種形式的廉價小 說。當時的一些推理雜誌,例如《黑色面具》等等,充斥著硬漢色情鐵血之類的內容 。而推理小說在人們心目中,不過是一種低俗的讀物。英國偉大的劇作家傳統作家A. A.米尼恩也曾想以一部《紅屋之謎》來推動推理小說的推廣和發展。而奎因無疑是這 點上作的最好的作家。他們編纂的各式各樣的文選,他們每年賣出百萬的富有文學色 彩推理小說,他們主編(主要是丹奈)的EQMM上出現各種文學名家的身影,都證明 了他們的努力成果。他們將推理小說的地位,漸漸的由通俗讀物上升到正統文學分支 。這的確是非常了不起的貢獻。

這個時期是黃金時代風格的消亡時期,而硬漢派社會派懸疑派都逐漸成長和興盛起來 。(參看謀店的文章《謎樣的一九四三》)。而原因是多方面的。我覺得影響最大的 可能是戰爭,二次大戰對社會產生的各種影響。戰後的遺留問題以及滋生的社會問題 產生了社會派。而對戰爭中英雄的歌頌和崇拜則是硬漢派產生和興盛的溫床。黃金時 代創作模式和詭計發掘都漸漸殆盡,難以再維持下去或常有優秀作品誕生,而只能轉 向以氣氛描寫為主的懸疑派。公眾本身的遊戲心理也漸漸消失,畢竟動亂的時代,這 種寧靜祥和的文化形式是不可能持久的,由於戰爭的影響了公眾思維方式的改變,導 致20-40年代盛極一時的黃金時代,漸漸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而奎因則是在這方面 轉型的相當成功的作家。(有點類似島田在「清張符咒」下的生存風格^_^,不過的 確風格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而本期內奎因的故事中蘊涵著一些思想,而這些是奎因表兄弟的一些思想和態度的體 現。在《凶鎮》中的嬰兒誕生母親死去的死後重生的一種想法,《從前有個老女人》 中有一種反對獨裁的想法,在《九尾怪貓》中表達了一種社會責任感,而在《王者已 逝》中闡述了許多對於國際政治的戲謔的想法。這種風格一直延續到奎因系列的最終 結束,也能讓人在推理、感動、震撼之後,得到一些其他的感悟。這些暗暗隱藏在文 字的下深刻的涵義,體現了作為一名哲人偵探不僅僅在寫作風格上的改變。

說說本期埃勒裡·奎因的重要作品。1942年的《凶鎮》,無疑是標誌著奎因進入顛峰
時期的號角聲。這部作品取景與小村莊,纏繞著複雜離奇的案情和人際關係,加入了 許多對人性和社會的思考,而某些鏡頭會讓我鼻子發酸。(這是以前奎因作品所帶不 來的效應)而文學性上的確有了非常大的進步,文筆流暢,感人至深,是一部完美的 糅合了懸疑推理人性村莊風景的作品,也是奎因最偉大的作品之一。而1943年的《從 前有了老女人》這將風格回轉到10年前的黃金風格,這部作品也是帶有童謠城堡風格 的華麗本格解謎作品,而且帶有典型的埃勒裡·奎因式結局。1948年的《十日驚奇》 是奎因這個時期中非常重要的作品之一,講述了一個面臨顛覆的家庭的悲劇,而推理 上我當時是從心理學上搜索到關鍵的證據。這各事件也對奎因的職業生涯產生了非常 重要的影響,為奎因的下面幾部作品打下了一個不好解開的結。《九尾怪貓》是奎因 顛峰時期的顛峰作品,受到連環殺手驚嚇的大都市人群恐慌的模樣,人性和社會性的 充分展現,故事情節的回轉和反覆,確實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而最終與心理學家 的一段對話,也稍稍揭開了奎因的心結。這是一部推理與心理結合的相當完美的小說 。後面的《王者已逝》是一部非常有意思的密室推理作品,過程和結局都能讓人大吃 一驚。

這個時期內的奎因,無論從自身還是從貢獻,都達到無與倫比的高度。埃勒裡·奎因
這個名字也和福爾摩斯一般成為偵探的代名詞。

但是很多朋友都對我說,除了國名和悲劇系列,其他奎因的作品我一概不喜歡。其實 我當時也是有這種想法的,畢竟作為嚴格的智力遊戲,奎因的黃金時期作品是極為優 秀的。而本期的作品風格大有不同,埃勒裡·奎因完成了從遊戲少年到哲人偵探的重 大轉變,他開始思考人生和社會以及自己的責任,同時他自身的經歷也使他成為一個 偉大的偵探。這個時期,埃勒裡的人物工作已經近乎達到完美,真個栩栩如生的形象 業已刻畫完畢。如果真心喜歡這個偵探,這顛峰時期的作品,是絕對不能夠錯過的! 而顛峰時期作品的故事性,思想性和時代性,都是要遠遠超過黃金時期的作品,這是 奎因經過動盪期的過渡而激情迸發的結晶。

這些作品,才將完美的奎因畫上句號,並將大眾對推理小說的理念漸漸扭轉向好的方向。

1958年的《最後一擊》,暗示著奎因組合的退隱和結束,也標誌著一個偉大時代的結束。


第四時期:最後時期
實在不好為這個時期起一個恰當的名字,就用時間上的名詞來命名吧。本來1958年《 最後一擊》大推出,已經標誌著奎因系列的終結。但是經過幾年的沉寂,他們又推出 一系列作品,風格林林總總、包羅萬象,你可以看到像黃金時代的鬥智解謎作品,也 可以看到蘊涵深意的顛峰事情風格的奇幻作品。這也是功成名就的奎因最後一次蜻蜓 點水般的出現,並回憶著年輕、成熟時代的作品。看到這些作品總能回想起那個前期 經典的身影。(這些作品許多是由奎因提出大綱,再由別人寫的)

《另一方玩家》是一部非常有意思的涉及心理層面的推理小說,而他的架構卻像極了 黃金時期的作品,一個家族,涉及遺產爭奪,一群奇怪的人,埃勒裡·奎因。而《然 後是第八天》看起來像一部遊戲之作,故事裡描繪的奇特的桃源世界,以及這個簡單 的案件,和結尾奇妙的隱語,還是讓人感到有一絲的悸動(本篇那部神書可是內含深 意的,聽了ellry的解釋我才頓悟)。後面的《臉對臉》印象不大深刻,那個暗號的解 答和整個兇手的推理實在是一個不著邊際,一個異常簡單。

對於這個時期,我只想說一句話,1958年《最後一擊》,就是奎因在我心目中的最後 以一擊,那是我心中的奎因已經達到完美的境地,對於這以後的幾部作品,我雖然理 解,卻並不接受^_^但是讀到這些文字,看到埃勒裡熟悉的身影和強調時,我還是能 夠感覺到李和丹奈兩位不甘寂寞的老人對推理小說的熱愛和對年輕時代輝煌及戎馬闖 蕩生涯的戀戀回憶。而在這個時候,我總是眼睛總是濕潤和迷離著的,想起以前看奎 因的歲月和這位可愛的偵探,以及書裡出現的其他活靈活現的人物和他們的故事帶給 我的快樂。

四個時期,各有特點,又相互聯繫,建議準備看奎因的朋友們或剛開始看的朋友們, 如果你們打算將他的作品全部讀完,一定要按照時間順序來讀。這樣讀的話,你才能 夠深切的感受到埃勒裡的成長和成熟,感受的風格的不斷變化和兩位作家的不懈努力 ,感受到各種不同的氣氛和情節方式。

我是幸運的,應為目前的中譯本我大都讀完(啊!《惡之源》我要看……)。有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埃勒裡·奎因心境的無奈和痛苦,有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奎因表兄弟之間的爭執和妥協。看到某些鏡頭,我會不自覺抬起頭來看看天空,而藍色空靈的 背景下,我能看到表兄弟兩個人在寫到這段的時候塗了又塗改了又改,並不斷的搖頭 歎氣。看的某段推理,我也能感受到他們兩個在討論的時候突然同時驚醒拍大腿恍然 大悟想出這個絕妙的推理過程。有的時候我會感覺奎因對我說,呵呵,你們肯定會這 麼想。而堅持著扭轉思路並找到真正的線索,有的時候,能看到他們兩個對絕望的我 說,這次兇手,你不可能看穿。雖然這些都是自己的想像,但是我相信有一部分在幾 十年前都曾經發生過,而另一部分,則是自己寶貴的財富。與奎因表兄弟以及奎因父 子的對話,已經讓我開心了很久,而這種奇妙的人書合一的閱讀感覺,的確是我以往 讀任何推理小說都不曾有過的感覺。所以,我真的非常感謝這對偉大的作家,是他們 ,帶給了我在推理小說上最大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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