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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勃)綁架案012

  愛德華·雷立代表被告方在長達五個多小時的總結性發言中指出,事實上,所有這些人證和物證並未提供任何證明赫普曼參與綁架謀殺小林迪的證據。被告赫普曼與本案的唯一聯繫只是那些贖金鈔票。但由於警方急需一隻替罪羊以了結此案,他們並不在乎赫普曼是否真的有罪。雷立最後說,他與其他被告律師堅信,布魯諾·赫普曼是無辜的。

  首席公訴人戴維·韋倫茲在這六個星期裡已一舉而成為全國性的明星人物。他在作總結性發言時顯得胸有成竹勝券在握,他甚至說單憑赫普曼的長相和性格就可以斷定他有罪。

  1935年2月13日,12名陪審團成員聆聽了法官托馬斯·特理查的指示後,於上午11點20分步入審議室,一位法警在他們的身後關嚴了大門。審議室剛好在赫普曼單人牢房的樓上。下午3點左右,陪審團要求法官允許給他們送進去一隻放大鏡,說是要比較贖金索取信和寫有約翰·康頓博士電話號碼的木條上的字跡。

  傍晚時分,法庭四周聚集了7000多等候著聽最終裁決的人們,他們不停地高叫:「殺死赫普曼!殺死那個德國佬!殺死赫普曼!」

  晚上10點27分,法庭的鐘聲終於敲響了。10點半,等陪審團成員在陪審席上一一就座後,戴著手銬腳鐐的被告人布魯諾·赫普曼被帶上法庭。他面呈死灰色,右手腕與一名法警的左腕銬在一起。聽眾席上,赫普曼夫人安娜也是臉色慘白憔悴不堪。

  待法庭大門鎖定,法官托馬斯·特理查示意法庭文書開始。

  「陪審長先生,請問陪審團裁決被告———布魯諾·理查德·赫普曼———有罪或無罪?」

  「有罪。」陪審長照著手裡的紙條緩慢而清晰地念道,「我們裁決被告布魯諾·理查德·赫普曼,被控之一級(預謀)殺人罪成立。」

  幾名記者馬上起身往外跑,無奈門已上鎖。特理查法官擊槌警告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法庭文書繼續問是否所有的陪審團成員都同意這個裁決,陪審席上的八男四女逐一點頭稱是。

  托馬斯·特理查命被告方起立,他又重複了一遍陪審團的裁決,然後說:「本庭依法判處你,布魯諾·理查德·赫普曼,死刑。」特理查法官暫定在1935年3月18日那個星期的某一天執行死刑。

  這時,有個人爬上一人多高的窗台,打開窗戶衝著外面大喊:「有罪———死刑!」頓時,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四起。

  10點50分,赫普曼被帶回到自己的單人牢房,他撲倒在帆布床上無聲地抽泣。與此同時,還留在法庭裡的安娜也在她的座位上失聲痛哭,直至工作人員請她離開。

  記者打電話到林勃莊園,林勃家族的發言人告訴他,查爾斯·林勃上校將不對此事作任何評論。林勃聽到他們在電話裡的對話,立即擰開圖書室的收音機,播音員正在法院大門外的梅因街現場直播,背景是一片人聲喧嚷。只聽得播音員的聲音說:「歷史上最為著名的審判剛剛在這裡落下帷幕。被告布魯諾·理查德·赫普曼被裁決犯有綁架謀殺罪……」聽到這裡,安妮馬上請求丈夫把收音機關掉。

  幾位記者開車到布郎克斯約翰·康頓博士的住地。康頓夫人說她將向丈夫轉告這一消息,但康頓博士不會就此發表任何評論,或接受記者的採訪。

  第一夫人依琳娜·羅斯福是當時少數幾位敢於公開對本案的裁決表示懷疑的名人之一。這位總統夫人也是著名的社會活動家、作家和演說家,後來還被任命為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她認為本案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布魯諾·赫普曼犯有綁架謀殺罪。羅斯福夫人對記者說:「整個審判過程在我心中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我並不是同情赫普曼,但我一直在想,也許他真是無辜的。」

  《紐約時報》對赫普曼一案的裁決作了如下評論:「我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在霍普威爾的那個悲慘的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本案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謎團。只有作案人的交代或新的證據的出現才能幫助我們澄清事實的真相。」

  此時的布魯諾·理查德·赫普曼已是一貧如洗。愛德華·雷立說,他仍然對赫普曼的無辜堅信不移,但是沒有錢就一切免談。於是,羅伊德·斐歇爾代替雷立成為被告方首席律師,他與原四人律師團中的弗裡得利克·玻普繼續免費為赫普曼辯護。同時,安娜·赫普曼帶著剛滿週歲的兒子蒙菲爾德奔走各地,多半是德裔集居區,和那些相信赫普曼審判是一宗冤案的人們一起,以各種方式為本案的上訴募捐。一戰之後,德國因挑起戰端而遭到世界輿論的譴責,美國人中反德情緒十分普遍。也許由於這個原因,德裔社區的人們認為,赫普曼和他們一樣,也是種族歧視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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